京都中枢办公室,钟老在和老者汇报工作。“他和那小家伙是一个小组的。除此外还有一条蛟龙。那年轻人对国家对第九局是有贡献的。中州地区的异能时间已经降到历年最低。”虽然他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都在为石坤说情。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盯着他看。他悠悠道:“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过,那年轻人的人事关系在总局是吧!”

钟老瞬间眼前一亮道:“是啊!他的人事关系一直在总局。只是借调到中州分局的。”

老者道:“走,和我一起去汇报。”

西川古楼观,我看他们不搭理我,也不沟通。明显是在等消息,我判断他们说了不算。他们也在等消息。

我终于明白了,马上给张树森打电话。果然他隐晦的表达了上层正在沟通,让我等消息。

不能等了,不能把命运交在别人的手上。和清玄道长说了一下。我往后山而去。

后山,山洞门口的。小龙在那个破木门门口。看我过来欣喜不已,“你怎么来了。”

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回道:“想你们了呗!”

我轻轻拍了拍小龙的肩膀,侧身挤过那扇破旧的木门缝隙。洞内光线极其昏暗,勉强勾勒出石坤盘坐如古钟的背影,嵌在嶙峋山壁前纹丝不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泥土湿气和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有看不见的弦正在缓缓绷紧。

“坤哥状态如何?”我压低嗓音询问,目光紧紧锁在石坤身上。

小龙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气息一直在上涨,很稳,可……快到那个关口了。我能感觉他体内真元像煮透的油,翻滚得厉害,随时可能……”他做了个爆开的手势,后面的话不言而喻——随时可能引动天劫,冲击元婴。

就在这一瞬,一股微弱却极度尖锐的寒意,如同贴着皮肤游走的冰蛇,毫无征兆地刺透了我后颈的汗毛。不是来自洞内!是前厅!我猛地扭过头,视线几乎要灼穿厚重的石壁。是那三个石雕般的家伙动了?还是……他们等待的那个信号,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