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去学校,吃饭。然后去图书馆。果然在赵晖说的位置找到了那本书。直接揭开书页,把那两张泛黄的纸。又翻找一遍。没有遗漏后把书放回原位。然后借了本杂书,离开了图书馆。去上课去了。
第九局张树森办公室,一个中年人正在汇报。中年人说:“那孩子打伤李冰,把赵晖送到校医务室。”
“你怎么看?”张树森问道
中年人回复:“那孩子手不狠,心太善。没有和别人交手的经验。空有高深的修为。”
张树森道:“知道了,你去吧!”
下午没有课,回到出租屋。把那两页纸拿出来仔细看了起来。太上感应篇,没问题。后面的技法问题就大了。火球术没问题,后面的技法没一个对的。还好没有来的及炼,要不非经脉尽断而亡不可。
小主,
人心真是这世间最险恶的东西。这些技法也不保证对,万一赵晖也被人骗了呢,还是先修行道法吧,技法先放一放吧!
我白天上课,晚上修行。日子平淡而过。赵晖病还没好,就出院了。请了长假,说要在家养病。
李冰说是突发疾病,无法胜任学校工作,辞职走了。李曼也辞职了。来自他们的威胁没有了。那些功法他们要是炼必死无疑。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修行境界也在稳步提升。不知不觉到了开光境初期。漫漫修行路,孤寂无同伴。一个人终是孤独了些。
又是一个周末,约上杨德和阿炳出去露营烧烤。阿炳很兴奋,我们到郊外的一个树林里找了一片空地,摆上烧烤架,点燃炭火。准备大吃一顿。
喝着啤酒,吃着烧烤,小日子真是美好。不觉间,我运炁在体内流转。突然不远处有灵力波动。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我只在人身上感受到这种波动,我慢慢走过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波动来自于前面地下,我过去扒开黄土,发现是一块玉佩。难道这是个法器。看不懂,关于修炼方面的知识,太欠缺了。
近来修行进度也十分缓慢。这也不是办法,难道真要投靠第九局。心里对第九局不反感,至少从那次后,他们再没麻烦过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