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面容悲戚:“啊啊…… 多么可怜的孩子啊,出生本身就能称为一场悲剧啊。” 霞柱·时透无一郎则歪头, 目光一直看着天上,懵懂发问:“那个云的形状,叫什么来着。” 众柱性格各异,或激进、或悲悯、或懵懂,审判氛围诡谲又复杂。
炭治郎心系祢豆子,焦急寻找,口中呼唤:“善逸!祢豆子!祢豆子在哪!伊之助、村田先生!” 他在庭院慌乱爬行,狼狈又执着。蛇柱·伊黑小芭内斜倚树干,脖颈间蛇影游动,凉凉开口:“比起这个,听回来的一位队员说,是朔夜放走了这只小鬼呢,那该怎么处置朔夜呢?” 话语里,藏着对规则与特例的审视。
水柱·富冈义勇远远伫立,身姿孤高。
虫柱·蝴蝶忍莞尔,对身旁人笑说:“比起这个,我有些事想问问这个小鬼,而且他还老老实实跟了过来,惩罚稍后再说。” 一旁的甘露寺瞧着富冈义勇的身影,捂嘴轻笑:“好可爱。”
炭治郎又羞又急,满脸涨红:“我还连累到了朔夜先生……”
蝴蝶忍蹲下身,递给炭治郎水壶,柔声说:“还是喝口水比较好吧。你下巴还在疼,所以慢点喝,这水里有止痛药,不过这也治不好你的伤,所以请不要乱来哦。”平时这水壶是给朔夜用的,紧急情况时用。
炭治郎接过,心中稍暖,急急开口:“…… 我的妹妹变成了鬼,但是她还没吃过人,她绝对不会伤害他人的!” 他眼神坚定,把祢豆子两年未伤人、自己为治好她成为剑士的过往和盘托出,恳请柱们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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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柱们反应各异,悲鸣屿行冥垂泪:“啊啊啊…… 他是被鬼附身了,趁现在杀掉这可怜的小孩,让其解脱吧。” 伊黑小芭内则冷嗤:“别在那胡说八道了,而且因为是亲人,你才会庇护她,说的话完全不可信,我是不会信任你的。” 炭治郎急得大喊:“请听我说!祢豆子变成鬼是两年前的事了,在此期间,祢豆子从来没吃过人!我是为了治好祢豆子,才成为剑士的!” 他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抓住这一线生机。
宇髓天元不耐摆手:“别老是说些现在不会吃人、从今往后也不吃人什么的空话,别老是光说,证明给我们看啊。” 甘露寺蜜璃怯生生开口:“我这边有个疑问……主公大人是否了解这次事件的幕后情况呢……” 众柱陷入短暂沉默,宇髓天元沉吟:“我们还是暂且等那位大人来再……”
炭治郎瞅准机会,声嘶力竭:“擅自处分他是不是不太好呀?身为杀鬼队一员,为保护他人而战斗,我会和妹妹一起战斗!” 他愿以行动,向柱们证明祢豆子的不同。
此时,不死川实弥突然现身,手提装祢豆子的木箱,嚣张大笑:“喂喂,你们这里好像很有趣呢。那家伙就是带着鬼行动的队员吗?”
周围还有两个隐队员,说道:“不死川大人,我们很为难啊,请您放开那个箱子。” 他周身散发着暴戾气息,审判陡然横生枝节,炭治郎瞳孔骤缩,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这场关乎祢豆子生死、关乎自己信念的审判,愈发波谲云诡……
突然,木门一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