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悄悄溜进蝶屋的庭院。
朔夜收剑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间亮着灯的研究室。纸拉门后隐约能看到蝴蝶忍忙碌的身影,偶尔还会传来玻璃器皿轻碰的细碎声响。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几乎成了常态。
日轮刀划过空气时带起的风声,成了他排遣思绪的方式。可不知从何时起,练着练着,视线总会越过庭院,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有时忍会推门出来取些草药,两人目光相遇,忍会礼貌性地颔首,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随即又转身投入研究。朔夜便会收回目光,握紧刀柄,把那些在心底悄悄蔓延的情愫,都融进下一次挥刀的力度里。
他见过她对伤员温柔耐心的模样,也见过她对着研究记录蹙眉沉思的专注,更记得某次任务后,她替他处理伤口时,指尖不经意擦过皮肤带来的微麻触感。那些瞬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总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却始终没能化作一句直白的倾诉。
蝶屋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汪湖水,直到炭治郎带着一身风尘归来,才激起圈圈涟漪。
而炭治郎这边,正在藤之家里和两个奇怪的人修养呢……
藤之家的廊下洒满了午后的阳光,炭治郎正帮着婆婆晾晒草药,绷带已经从手臂上拆下,只留下浅浅一道愈合的疤痕。不远处,伊之助正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套,嘴里还嘟囔着“还不够强”;善逸则靠在柱子上打盹,偶尔被伊之助的动静惊醒,皱着眉抱怨两句,又迷迷糊糊地垂下头。
“大家的伤势都好得差不多了呢。”炭治郎望着两人的背影,露出安心的笑容。经过这些天的休养,不仅是身体,连带着连日斩鬼的疲惫似乎也被这庭院的宁静涤荡干净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振翅声从空中传来,一只漆黑的送鸦扑棱着翅膀落在廊檐上,尖锐的叫声立刻打破了平静:“嘎!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炭治郎三人同时抬头望去,伊之助猛地站起身,善逸也瞬间清醒,三人不约而同地聚集到送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