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我需要你入城帮我,你愿意吗?”
“怎么回事?”雷玉成并未急着答应,而是谨慎地反问道。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可能完全猜透骆斌是怎么想的。
若是这家伙觉得赵王对他恩重如山,要为其赴死,那这次请求就很有可能变成一场为他精心准备的刺杀。
骆斌当即将与左孝宣商定的计划全盘托出,主要是想让雷玉成出面帮他们安抚一些人并做出承诺。
听上去似乎没什么危险,而且也非常合理,但雷玉成还是摇头拒绝道:“不行。”
骆斌愣住,顿时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羞辱感,他质问道:
“为什么?”
雷玉成坚定道:“我家主公向来重诺,我岂能败坏他的声誉?”
“雷兄,你身为魏王使者,难道连些许承诺的自主权都没有吗?”
骆斌很是不解,他觉得雷玉成是在刁难他,魏王也没有劝降的诚意。
“确实没有。”雷玉成正色道:
“骆兄,倘若你需要借助魏王的承诺才能领三万大军投降,那你这安东将军的当得未免太轻易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骆斌愤然道。
雷玉成回道:
“意思很简单,你若需要我做出承诺,那就只能当个游击将军。”
骆斌大怒,气恼道:
“雷兄,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反悔,选择与魏军死战到底吗?”
雷玉成幽幽道:
“骆兄慎言,别忘了长林城内除了你还有不少人想要投靠我魏国。”
骆斌听后气极大笑,一边后退一边冷声道:
“好,你很好。”
雷玉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微眯。
他没有撒谎,昨日他不过是稍露踪迹,今早就有长林本地豪族和赵军校尉找上来。
相信等魏军的精兵强将兵临城下之时,会有更多的人选择归顺。
另一边,骆斌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