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分布在小楼周围的其他几个方位,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山猫”正靠在墙角,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满脸的不耐烦。
他刚想跟同伴抱怨两句,却发现身边的同伴,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动静。
他疑惑地转过头。
看到的,是同伴圆睁的双眼,和脖子上那道细细的血线。
一个黑影,正站在同伴的身后,对他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微笑。
“操……”
山猫只来得及吐出这最后一个字。
下一秒。
黑暗,便吞噬了他。
不到三分钟。
战斗,已经结束。
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战斗。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无声的屠杀。
钟也重金布下的,引以为傲的监控网络,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撕了个粉碎。
而远在包厢里的钟也和龙哥等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还在看着墙上的挂钟,煎熬地等待着曲飞的消息。
等待着……那个能决定他们命运的结果。
在距离老楼几百米外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里,气氛要轻松得多。
殷绝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百无聊赖地敲着方向盘。
“我说,头儿进去多久了?”
旁边副驾驶上,一个代号“刺猬”的队员正在擦拭着他的宝贝匕首,头也不抬地回道:“三分二十秒。”
“才三分多钟?我怎么感觉跟过了半个世纪似的。”殷绝咂咂嘴,“你说,钟也那孙子到底在楼里藏了多少人?又是暗哨又是狙击手的,搞得跟个军事基地一样。”
刺猬吹了吹匕首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专注。
“再多的人,在队长面前,不都是送菜?”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殷绝嘿嘿一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这倒是。我担心的不是头儿搞不定,我是担心他下手太快,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后座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绝哥,每次你这么说,队长都把活儿干完了,咱们就只能跟在后面打扫卫生。”
殷绝从后视镜里瞪了那小子一眼。
“你懂个屁!这叫战术性信任!咱们的任务是啥?是突袭!是斩首!要是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苍蝇发现了,钟也那老狐狸肯定就跑了。到时候咱们上哪儿哭去?”
“只有头儿,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这些苍蝇一只一只全都捏死。”
“咱们冲进去,面对的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这叫专业。”
殷绝把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是他们不想上。
是没那个能力。
让他们去处理那些暗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