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愤怒地瞪着场中的不速之客,却无一人敢上前。
在他们面前,马猴子正一脸得意地踩在龙武的手指上,用力地碾着。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妈的,还挺硬气。”马猴子啐了一口唾沫,脸上满是病态的快感,
“龙武,你不是很能打吗?你那个主子不是很牛逼吗?人呢?怎么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龙武死死地咬着牙,剧痛让他面目扭曲,但他硬是一声没吭,一双虎目死死地瞪着马猴子,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在马猴子身后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
他赤着上身,露出坟起的肌肉和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马虎。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同样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正是张三和李四。
他们百无聊赖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虐杀,眼神里充满了对杂役的蔑视。
“堂兄,你说那小子会不会真的不敢来了?”马猴子回头,谄媚地问道。
马虎打了个哈欠,端起旁边一个西院杂役战战兢兢奉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嫌弃地吐在地上。
“一个杂役,能有多大胆子?听到我炼气八层的名头,估计早就吓得屁滚尿流,
不知躲到哪个山沟里去了。”他轻蔑地说道,
“没意思,早知道这么无趣,就不带你们俩过来了。”
高瘦的张三冷哼一声:“一个杂役院,能有什么像样的货色。”
矮胖的李四则笑嘻嘻地打着圆场:“马哥,别急嘛。
再等等,说不定那小子正在凑灵石,准备来孝敬您呢。
杂役院嘛,穷鬼多,凑钱总得花点时间。”
他们三人的谈笑声,和龙武压抑的喘息,以及西院众人愤怒而无力的眼神,构成了一副无比讽刺的画面。
就在这时,院子那扇破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头戴宽大斗笠,身穿普通杂役服的身影,逆着夕阳的血光,缓缓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人走进院子,夕阳在他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在他踏入的那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