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哎,谢谢公安同志,谢谢你们,我就知道你们是公正的。”说着,他就主动侧身让开了路,“走,公安同志,我这就带你们去贾家,省得她等会儿又耍什么花招。”
一行人出了东厢房,朝着西厢房走去,院儿里的街坊们这下再也装不下去了,都偷偷抬起头,目光跟着他们移动。
院里的几个大妈压低了声音嘀咕着,嘴角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神情。
没一会儿,就到了贾家西厢房门口,这西厢房看着就比别家的屋子陈旧些,门框上的油漆都掉了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木头。
傻柱停下脚步,伸手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对公安同志说道:“公安同志,这就是贾家了,贾张氏就在里面。”
两位公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扇老旧的木门上。
领头的公安上前一步,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房门,动作很轻,却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还没等公安同志开口说明来意,屋里就传来了贾张氏那标志性的、泼辣又尖细的声音。
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子蛮横:“谁啊?这么不长眼,敲什么敲?把门敲坏了,你赔得起吗?必须给我家换个新门。”
那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和嚣张,跟早上在医院里那副虚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位公安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原本就严肃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但他们还是压下了心里的不快,保持着理智,对着屋里大声说道:“贾张氏,开下门,我们是派出所的公安,过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公安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瞬间就没了声音,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隐约能听到的、屋里人急促的呼吸声。
贾张氏听到“派出所的公安”这几个字时,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就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赶紧拉过身边的被子,死死地蒙住了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把公安挡在门外,就能逃避所有问题似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