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左边穿天青色衣裳的女子被她指到,轻轻福了福身,
“臣女乌拉那拉姈妤,父亲是京郊的县令。”
中间穿深粉色旗装的,还未说话,脸上先带上一抹灿烂的笑容,她娇滴滴的开口,
“臣女瓜尔佳文鸳,参见皇上皇后,臣女的父亲是礼部侍郎瓜尔佳鄂敏。之前因病错过选秀,没想到今日借皇后娘娘的赏花宴,有机会得见天颜。臣女多谢皇后娘娘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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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言被她恭维,也随之轻笑,她冲皇帝眨眨眼,好像在问他,我这事办的怎么样,
“不错,人长得漂亮,说话也好听。既然你说错过选秀十分遗憾,不如从今往后,就留在宫里作伴。皇上您看呢?”
皇帝思索一瞬,他知道皇后邀请的都是未婚适龄女子,因此没什么好犹豫的,
“那就封为祺常在吧,乌拉那拉氏封云答应。”
两人激动的满脸通红,反应过来,立刻跪下谢恩,
“嫔妾谢皇上隆恩,谢皇后娘娘恩典。”
眼见两人都有了着落,最右边的女子仍旧面色淡然。
李静言轻咳一声,
“先起来吧,还有一个没介绍呢。”
众人的视线望向那个身着藕荷色旗装的女子,她气质温婉,内秀而不张扬,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清高,是皇帝最喜欢的类型,
“孟国公之女孟静娴,参见皇上皇后。愿皇上江山永固,皇后娘娘福祚绵长。”
皇帝一听这名字,脸上原本笑眯眯的神情都收敛了,
“老十七不肯,朕也不好逼他。”
谁知孟静娴“扑通”一声,双膝落地,开始用手帕擦起眼泪,
“求皇上明鉴,臣女从未对果郡王有过痴恋。都是家中恶仆乱传谣言,害得臣女……呜呜呜。臣女也曾派人澄清,然而天下多人云亦云者,反倒越描越黑。
加之从前对果郡王无意,想着澄清不了就算了,宁愿以后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可是今日,臣女一朝得见天颜,才知世上竟有皇上这般威严卓绝的男子,一见郎君终身误。臣女自知名声有损,不配进宫侍奉。求皇上赐我一死,与其活着见不到皇上,或是嫁给不爱的男子,不如死在您的面前。”
皇帝心里很懵,这又是闹哪出?
他疑惑的看向皇后,期盼李静言替他解围。
李静言挑了挑眉,亲自上前扶起孟静娴,拍了拍她的手背以表安慰,
“你是个好姑娘,这么多年,当真受苦了啊。遇到老十七那么一个不着调的浪荡子。皇上,还请您看在孟小姐无辜被家奴所害的份上,允她解除与老十七的口头婚约吧。反正两人彼此都无意。”
皇帝点点头,只是解除口头婚约,这正合他意。凭什么先帝把好的都留给老十七,朕就是要让他的摆夷血脉无法延续下去。
“可以。”
皇帝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他难得看上一个女人,居然是孟静娴。完全没心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赏花宴结束,李静言让瓜尔佳文鸳和乌拉那拉姈妤各自回家去,准备学规矩,一月后入宫。
孟静娴野心勃勃,回去之后就开始演戏,上吊、绝食……
孟国公没办法,只得进宫求皇帝。
皇帝本就对孟静娴有想法,只是一直抹不开面子,眼见着她说到做到,竟真的要自戕。皇帝最终过去了心里的那道坎,毕竟纯元也是他抢来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于是孟静娴被封为贵人,开始学习宫规礼仪,等着和另外两个一同进宫。
。。。
一月后,三人入宫。
孟静娴住咸福宫东偏殿,瓜尔佳文鸳住西偏殿,乌拉那拉姈妤住永和宫西偏殿。
这三个人一进宫,大选进来的那六个全部失宠了。
长春宫。
“娘娘,华妃又叫沈贵人去翊坤宫了。”
李静言无奈扶额,
“你说年世兰怎么就一心盯着沈眉庄呢?明明富察氏也跟着学习宫务啊。”
晴云试探着开口,
“奴婢觉得,应该是沈贵人更得宠。而且两人家里是差不多同级别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