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道你在装病,你和年世兰怎么斗,本宫懒得管。但你竟敢算计到本宫头上,对中宫不敬,就罪该万死。听明白了吗?”
齐月宾不禁浑身一个哆嗦,恭恭敬敬地往地上磕了头,
“臣妾明白了,定谨记于心,谢皇后娘娘教诲。”
李静言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踏出了延庆殿的大门。
回到长春宫。
又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
“娘娘,芳贵人小产了,是被华妃打的。两人在御花园偶遇,芳贵人仗着怀孕,不给华妃行礼,还言辞挑衅,华妃盛怒,让周宁海用拂尘抽打了芳贵人几下。之前芳贵人的龙胎,本就因为参加先帝的丧礼而虚弱,再这么一折腾,就没了。”
“胡闹!”
李静言猜到了要出事,她可不希望太多皇子出生,让皇帝有更多选择,从而猜忌弘时。包衣之子都可称帝,芳贵人出身差又怎样?
这一世的弘时没有从小被宜修灌安神汤,喝坏了脑子,所以在尚书房里的学习,也算顺利,勉强称得上一句聪慧。
李静言叮嘱过他,不用表现得太聪明,差不多就行了,平庸点也无妨。
君不见文韬武略如先帝的太子,下场如何呢?
思绪回笼,李静言拢了拢领口的围脖,
“走吧,随本宫去养心殿禀报皇上。”
一刻钟后,养心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坐。”
李静言坐到左边第一个椅子上。
“皇上,今日端嫔病重没来请安,臣妾就在请安结束后去看了看她。想着要是宫里的御医治不好,就来请您替她延请天下名医。不过好在,她只是体弱易病,并无大碍。”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头也没抬,只淡淡的“嗯”了一句。
这是告诉皇帝,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在看望齐月宾,压根儿不知道此事。没来得及阻止,怪不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