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玉澜来报,
“娘娘,上回您吩咐的两件事,奴婢已然安排妥当。叶澜依被五马分尸,尸体喂了野狗。小林子病已痊愈,现在碎玉轩当差。”
文鸳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握着螺子黛,精心描绘她本就出色的眉眼,望着铜镜中娇美的容颜,她心情甚好,
“第八个了。驯马女死于马,是个不错的结局。
玉澜,你可以改名了,就叫寒枝吧,拣尽寒枝不肯栖。”
没了甄玉娆、叶澜依,这辈子,谁会在滴血验亲时帮你呢?甄嬛,本宫真的很期待。
站在一旁的景泰和寒枝,浑身汗毛竖起,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主子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呐!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
文鸳估摸着果郡王应该快要回京了,便让瓜尔佳氏之前跟着去滇藏监视的人,一路远远的不停换船尾随,若遇意外,可趁机弄死果郡王,到时嫁祸给准葛尔,皇上也不会察觉异样。
阳春三月,本该是最好的时节,皇帝却收到了果郡王的船被人动了手脚,在黄河中沉没的消息,当地的官府及时救援,也只捞到了果郡王的尸体,正在送往京城。
养心殿里,皇帝突然站起身,拿着密函一把拍在案几上,沉闷的拍击声回荡在空气中,他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混账!准葛尔细作实在太过猖狂!朕本想着他平时不涉朝堂,是个生面孔,舒太妃家在那边有些势力,遇到危险还能求援,哪曾想,他们竟然猖獗至此!”
高无庸倒了一盏茶给皇帝,
“皇上息怒啊,好在王爷调查出的消息早就先一步送到京城,和王爷兵分两路,才迷惑了准葛尔细作。”
皇帝闻言坐下来,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果郡王为国捐躯,传旨,追封其为果亲王,保留果亲王府,等尸身运回京城,命礼部风光大葬。另外,派人去问问冲净师太,若是愿意,可回果亲王府居住,接受朝廷供养。”
人为皇帝办事而死,没有妻子儿女,允礼仍是皇上的好弟弟。等舒太妃死了,再收回王府便是,皇帝没有一点亏损,还赚了个好名声。
三个月后。
皇帝身后跟着高无庸和一群小太监,走进承乾宫的大门,文鸳站在院子里迎接,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福。”
皇帝伸手扶起她,
“免礼,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