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我把他支出去,让他离我远远地,能应付。”
她这番话,算是彻底堵了把慕书杰接回来的可能。
慕老爷子阴沉着脸,瞪了慕书杰一眼,十分痛心的摇头:“别别别,你就安心为晚风和孩子祈福,现在,对于咱们这个家而言,没有比她们娘来更重要的了。
我们老两口还能再撑一撑。”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慕老爷子明显的有些心虚,底气不足。
见他这样说,赵艳玲暗暗舒了口气。
这时,白老太太凑了过来,出现在手机屏幕中,哭丧不已:“艳玲啊,你千万别多想,我们可不是容不下书杰,他可是我们的亲儿子,就是被他气狠了。
我跟你说,我当年生完他坐月子...
都没这么崩溃过!”
说这话的时候,白老太太竟然哽咽起来了,然后,也自觉开始倒苦水,诉说这两日的辛酸泪:“你爸爸说,书杰是到更年期了。
我觉得不像是更年期,像是叛逆期。
晚上的时候,我俩正睡着觉,睡着睡着...我就觉得...好像被人盯上了。
睁开眼,我魂差点没被吓飞了!
你猜怎么着?你猜猜!想破脑袋你都猜不出来!”
光是听着,赵艳玲都觉得崩溃,她抽了抽嘴角,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依旧装傻:“我猜不出来。”
白老太太指着慕书杰,咬牙切齿的:“他站在我们床边上!直勾勾地看着我俩!
他还拿了个发绿光的手电筒,从下往上照着,你知道那个画面有多阴间吗?
要不是你爸爸在旁边打着呼噜,我都以为我睡死了!
到阎王殿了!”
说完以后,白老太太气得拍桌子,可见,气还没消呢!
而且,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她说完以后,慕老爷子再次凑过来,抬手指了指自己,脸气得通红:“我!叱咤风云一辈子!多少反骨,被我收拾的老老实实。
到了我自己的老儿子,我没招了!
今天早晨,我练太极的时候,这小子...他搬了个大音响,就非得在我身旁!
跳迪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