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悦见母亲难过,连忙凑上去讨巧卖乖,又是撒娇又是保证,说尽了软话。金玉芝见她态度诚恳,也不再揪着这事不放,只在心里暗暗记下。
顿了顿,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叮嘱道:“对了,你自己留意着点,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该来了?”
宋心悦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哪有那么容易怀孕啊?”
“怎么不容易?” 金玉芝白了她一眼,“我当年就是跟你爸同房第一个月,就怀上你了。”
宋心悦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故意皱着眉,促狭道:“哎,您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觉得肚子比以前大了一点呢!”
金玉芝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孩子,就会贫嘴!”
宋心悦趁机打趣:“妈妈,您是不是急着想当姥姥啦?”
母女俩又说笑了一会儿,困意渐渐上来,便一起躺在炕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第二天一早,院门外忽然传来邮递员的声音,“宋心悦在不?有你的信!”
宋心悦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闻言连忙起身,将手上的泡沫洗干净,快步迎了出去。
这个时候能给她寄信的,除了顾清宴,也没别人了。果不其然,接过信封一看,寄件人那栏正是顾清宴的名字。
“谢谢同志!” 宋心悦接过信,脸上忍不住漾起笑意,连声道谢。
她拿着那封鼓鼓囊囊的信封,脚步轻快地往西厢房堂屋走去。
坐在桌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最上面的是四张大团结,还有一叠花花绿绿的全国通用票据。
加在一起,有十尺的布票跟两斤的糖票。
随后,一张叠得整齐的信纸露了出来。
顾清宴的字迹硬朗有力,虽然只写了一页纸,可字里行间却全是牵挂。
从海岛的风写到了对她的思念,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以及表达了不能陪伴她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