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两个方向的,则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像是官府的人,很可能是顺天府的捕快。而且……”
柱子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后院确实有血腥味,很新鲜,不超过十二个时辰。
我冒险靠近听了听,里面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锁链拖动和呻吟声。
但很快消失了,像被人堵住了嘴。”
锁链?呻吟?我的心猛地一揪。
知夏被抓了?还被刑讯?
以她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屈服……
“联系上其他暗线了吗?”我声音有些干涩。
柱子摇头道:
“我们已知的三条暗线,一条彻底断了联系,一条回复说一切正常。
但这本身就不正常,因为按照约定,他该有特殊情报上报却没有。
还有一条……昨日被发现死在城外乱葬岗,一刀封喉,干净利落,像是专业杀手所为。
大帅,我们在北京的耳目,可能被拔除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恐怕也不敢再轻易活动。”
屋内的油灯灯花爆了一下,光线摇曳,将我和柱子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扭曲晃动,如同此刻险恶的局势。
“看来,有人张开了一张大网在等我们,或者说,在等所有试图联系知夏的人。”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北京城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大帅,怎么办?硬闯‘墨韵斋’救人,风险太大,而且我们不确定沈姑娘是否真的在里面,是不是陷阱。”柱子忧心忡忡道。
“不能硬闯。”
我缓缓摇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对方设下这个陷阱,无非两个目的:一是抓住或消灭前来联络知夏的人,二是逼知夏开口,或者……以知夏为饵,钓更大的鱼,比如,我。”
“那……”
“将计就计。”我转过身,看着柱子道:
“他们想钓鱼,我们就让他们钓。
但不是我们去咬钩。
柱子,你立刻想办法,将‘赵小凡可能已秘密潜入北京,并与反清势力接触,图谋不轨’的消息。
以最隐秘却又最可能被清廷探子和幽冥道获知的方式,散布出去。
记住,要做得像是无意泄露,但又不能太明显。”
柱子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大帅是想打草惊蛇,引蛇出洞,制造混乱?”
“不错。”我冷冷道:
“北京城现在就是一潭浑水,盯着知夏和我们的人不少。
我们把水搅得更浑,把‘赵小凡可能在北京’这个模糊的消息抛出去。
清廷探子、幽冥道,甚至其他躲在暗处的势力,必然会加大搜索和排查力度,彼此之间也可能产生猜忌和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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