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贴心孝顺的孩子,生怕娘亲受委屈,又不好明言,哄着我去为他娘亲做主。”只要想想,谢氏都心疼长孙,分明还是个几岁稚童。
定国公颔首:“既然你与儿媳都是这个意思,那便这般来;若是阿霆还坚持,我便上折子请陛下重新册立继承人,总不能委屈了那娘俩。”
话落,还令小厮传世子过来,当即便要对他说清楚;片刻后小厮来回话,世子爷出了府。
夫妻俩对视一眼,不用问,必然又去与那李诗安玩乐去了,谢氏当即沉下脸。
“从长公主那里开始,那一大家子都糊涂。”放着亲生闺女不疼爱,宠爱一个养女,害得亲闺女郁郁而终。
如今倒好,养女生出来的东西也学会了她娘那套下三滥手段,也跟着勾搭姐夫;殊不知京都多少人家暗地里笑话,也不知他们哪来的脸。
定国公跟着叹气:“已是如此,莫管他们如何,咱们坚持主意就是;倒是你在府中多照看些,儿媳是后辈,总不能真的忤逆长辈,还需夫人帮着周旋。”
知晓他是担心,这首辅老夫人与李尚书都来过府里劝说,若是他们坚持如今的主意,只怕是长公主随后就能到;且不说长公主眼里压根儿就没有李锦荣这个外孙女,就是她的身份,李锦荣也不能真的反驳她。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答应首辅府这桩婚事。”定国公突然叹息。
谢氏瞪过来:“国公爷这话说的,不说其他,儿媳妇的秉性你我都清楚,是个好的;这事归根结底,在阿霆身上。”
“我也就不明白了,咱们夫妻恩爱了多半辈子,阿霆怎会如此?”定国公实在疑惑。
谢氏翻白眼,还能为何,不就是贪图那李诗安性子与李锦荣不同么。
“你且看着,日后有阿霆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