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柳云瑶的意志也骤然收紧！

“检测到高维窥探！非噬界之喉特征……是另一种……古老波动！”她的声音直接在林风脑海响起，带着高度警惕。

林风猛地睁开双眼，左眼冰蓝光芒瞬间亮起，右眼混沌加速旋转，全力感知。在符号共鸣的辅助下，他“看”向刺痛感传来的方向——

在那片由一艘堪比小行星的古老旗舰残骸构成的巨大阴影深处，空间的色彩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浓郁”一些，仿佛光线在那里被微微扭曲、吸收。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亘古寂灭与慵懒审视意味的“视线”，似乎正从那个方向的更高维度投下，静静地、不带任何情感地注视着他们这艘小小的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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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月之主！或者说，是祂残留的某种感知印记，或者又一次随意的“目光”扫过！

祂果然一直在关注！而且似乎能跨越难以想象的距离，精准地定位到他们！

林风和柳云瑶瞬间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但都没有轻举妄动。对方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甚至那“视线”都淡漠得仿佛只是掠过一块路边的石头。

“先驱者号”的隐匿系统和柳云瑶布下的意志屏蔽全力运转，试图隔绝那可能的窥探。

几秒钟后，那细微的刺痛感和被注视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片残骸阴影处的空间色彩也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林风和柳云瑶都知道，那不是。

“祂……到底想做什么？”林风眉头紧锁，感到一种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的压抑。被这样一个不可测的存在时刻“关注”，绝非好事。

“无法揣度。”柳云瑶的意志带着深深的凝重，“但至少目前看来，祂并未阻拦我们前往赫尔卡洛斯，甚至……可能默许，或者乐见其成。”她回想起指挥部提到的，赫尔卡洛斯附近也检测到类似波动，“我们的行动，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符合祂的某些……‘兴趣’。”

这个推断让人更加不安。成为古老神只“兴趣”的对象，往往意味着身不由己地卷入难以想象的巨大漩涡。

“继续前进，提高警惕。”柳云瑶最终做出决定，“在抵达赫尔卡洛斯、与更多力量汇合之前，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探究祂的意图。”

“先驱者号”重新启动曲速引擎，加速离开了“漂流坟场”。航程继续，但船舱内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了几分。那短暂一瞥带来的压力，远比面对成群的噬界之喉更加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