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光抹了把脸上的雪,朗声笑道:“无事,尽管玩。”
他家里的两个孩子还太小,还没有到这么捣蛋的时候。
这么一看,孩子长大了也很有意思。
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家里的小崽子长大。
几人就这样玩闹着回去了。
......
话说这头徐夏夏惊呼一声,还没从蓦然悬空的惊吓中回过神。
下一秒她就稳稳地落入了赵安的怀抱。
赵安单手握着缰绳,一手将人扣在怀里使劲吻了下去。
骏马奔跑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混着马蹄声响起。
天地间万物都失色于这一吻。
徐夏夏从紧张中缓过神来,双手环抱住赵安。
若是之前二人的情感如山泉流水般,平静中又带了些许湍急。
那么眼下就是泉水遇上雨季,二人对彼此的情如山洪般喷涌而出,顺着名为“爱”的城堡,顺流而下。
他们任由自己被情意淹没。
跌落在爱人的怀抱,吻上相思已久的唇,她方知何为牵挂。
“安哥......唔......”
赵安手握紧缰绳,马匹顺着缰绳的力道停下。
她顺着这力道靠着他的怀抱。
二人没再言语,在万籁俱寂的积雪中拥抱。
头顶是飘扬的雪花,脚悬在空中,心却落在了实处。
若这不叫家,那什么才是家?
徐夏夏知道,她在古代的家,全因这个人而起。
“夏夏,”赵安抬起她的脸,轻柔地吻去落在她唇角的雪花。
“我好想你......”
那些未曾诉诸于口的爱意,淹没于爱人凑上来的唇舌之中。
徐夏夏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回到现代。
若是不能回去,那她与眼前人,定会相伴一生。
若是回去,他们也曾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接吻。
雪化作满头华发披于二人相拥的肩,谁说他们未曾相伴一生?
他们早在万物的见证下,于这方天地中共白头。
......
“安哥。”
过了许久,徐夏夏才靠在赵安的怀中,马匹也开始缓慢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