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让我们留在这里就好!”
王里正一个四旬的人哭地眼泪鼻涕抹的到处都是。
“我们种出来的粮食全部上交,只留一口饭吃,求求县令大人别赶我们出去!”
“你们进村前本县令就说的一清二楚。”
沈县令冷哼一声:“各村之间不许串门,犯事者,全村皆受其所累。”
“怎么,短短两个月时间,你们就开始试探了?”
“试探的结果你们应该满意极了!”
话已至此,程主簿将一页纸双手递了过来:“大人,休书已盖好章。”
沈县令将休书直接甩到王富贵脸上:“供起来,若是丢失,就拿你全家的命来抵!”
说罢他率先离开了。
徐夏夏让赵有光带着赵伯母几人起身离开。
她和王柔柔进了王家刚挖好不久的洞穴,帮忙把赵有梅的东西拿回家,赵安为了安全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
“娘!”
赵有梅听到这声音后顿住脚步。
她缓缓回过身,看向被王富贵死死抓在手里的王小河,她的心蓦地一痛。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她的亲生骨肉!
赵有梅挣脱赵伯母的怀抱,朝着她儿子的方向跑去。
她要走,也要带着儿子一起离开这个狼窝!
赵有梅边跑边低语:“小河,等我......”
猝不及防间,王富贵从怀里掏出一把刀,直直的朝着他手中的儿子扎了下去。
“不!”
赵有梅惨叫一声。
兴许是出于母亲的本能,又或者是她突然有了强大的爆发力。
在刀扎到儿子的那一刻,赵有梅直直朝着王富贵倒了过去。
殊不知王富贵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把刀,曾杀过鸡鸭,宰过羔羊。
现在直直刺入他结发妻子的心脏。
赵有梅胸口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王小河一脸。
赵有光等人回过头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不!”
赵伯母和赵伯父双双跌倒在地。
赵有光搭起弓箭,直直朝着王富贵的方向射了过去。
等徐夏夏和赵安收拾好东西出来时,事情已成定局。
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