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阿姨,这样吧,”何雨柱压低声音,“违规的粮票我弄不来。但是,我以前攒下了一些常用的药片,像阿司匹林、土霉素什么的,还有几块用不着的棉布头,放着也是放着,您要是不嫌弃,就先拿去应应急。
粮食……我尽量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帮您匀一点点出来,但不敢保证有多少。”
黄阿姨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个什么都缺的年头,药品和布料同样是硬通货,甚至比粮食还难弄!何主任竟然愿意把自己攒的东西给她!
“何主任!这……这怎么好意思!这太贵重了!”黄阿姨激动得手足无措。
“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您等着。”
何雨柱转身进了里屋,关上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他迅速取出了几板常见的消炎药、感冒药,用旧报纸包好,又找了几块颜色深、不起眼的纯棉布头,大约够做两身小孩衣服的量。
接着,他又用几个旧面袋,装了约莫二十斤品相一般的红薯干和约十斤玉米碴子——这些东西相对不那么扎眼。
他把这些东西拿出来,递给黄阿姨:“黄阿姨,东西不多,您别嫌弃。
药怎么用,我都写纸上了。这些粗粮,您掺和着吃,好歹能顶一阵子。
记住,回去跟谁也别说是我这儿拿的,就说是您自己以前攒的,或者托远房亲戚换的。”
黄阿姨看着那一包药、几块布,还有那沉甸甸的粮食,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抓着何雨柱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送走千恩万谢的黄阿姨,韩菡关上门,有些担忧地看着何雨柱:“柱子,这样会不会有风险?帮人是好事,可我担心……”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有分寸。
给的都不是特别扎眼的东西,量也不大。黄阿姨是明白人,不会出去乱说。
眼看着身边的人有难处,咱们有能力,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
他叹了口气,望向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天空:“这日子,大家都不容易。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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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仿佛打开了一个口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发现,类似的“求助”在悄然增多。当然,都不是明目张胆的,而是通过各种隐晦的方式。
有时是同事下班时,“无意间”叹息一句家里孩子营养不良,脸色蜡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