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何大清同志,这是要亲自动手,给余德利上手断了。

走廊里,白玲终于忍不住问道,“何雨柱同志,这一个月……你……

“不便透漏。”何雨柱简短地回答,随即压低声音,“白玲同志,那个穿长衫的特务,审得怎么样了?”

白玲咬了咬下唇,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回答,“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就在这时,审讯室里传来余德利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夹杂着何大清压抑而愤怒的咆哮。

“苟日的……”

何雨柱理解地点点头,何大清的嫡亲老婆,自己的老妈,就死在这些保城特务手中。

何大清还不抓住机会,疯狂地报复回来?

何大清,真男人!

白玲看着审讯室那边,眼中的担忧和关切,溢于言表。

何雨柱轻声道,“这些,都无关紧要,反正你和我爹的事,我不反对。现在,当务之急,我们得先撬开那个特务的嘴。”

白玲点点头,带着何雨柱走向第二审讯室。

第二审讯室

长衫男子相比余德利,他显得更加狼狈——手雷的冲击波让他半边脸都是淤青,衣服也破烂不堪。

何雨柱推门而入,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姓名。”

长衫男子抬头瞥了他一眼,突然瞳孔一缩,“你……你是……”

何雨柱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反应,“苟日的,你认识我?

长衫男子立刻闭嘴,但眼中的震惊还未褪去。

何雨柱心中一动,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却不点燃,“看来,有人跟你提起过我?”

长衫男子不说话,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紧张。

“让我猜猜……”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是不是告诉你,要特别小心一个叫何雨柱的警察?”

长衫男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何雨柱趁势追击,“因为他知道,我能识破你们的所有把戏。就像今天,我一眼就看出炸弹是你们放的。”

“不……不可能……”长衫男子终于开口,声音发颤,“余站长说……说你在四九城……”

“说我应该在四九城,不可能出现在保城?”何雨柱冷笑,“看来你们的消息不太灵通啊。”

长衫男子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