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回来了,预言家和普瑞赛斯。”
弗里斯顿似乎并未从漫长的守护生涯中彻底清醒,他的声音仍充斥着无机机械的质感。
“你们出现在这里,源石的计划成功了。”
“不,它现在面临着很大的问题,”行尘找了一口石棺,一屁股坐了上去,“醒一醒弗里斯顿,仔细看看,我们不是预言家和普瑞赛斯。”
红色的光球彻底点亮,弗里斯顿的思考能力也基本恢复。
地球文明尚且有整容的技术,前文明没道理无法改变自身的形态,自然,他们肯定也有一套用于身份识别的能力。
“我不认识你,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弗里斯顿调动了不知名的机器扫描了行尘与特蕾西娅,在行尘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你应该是我们的同胞。至于你...现在那些本地生物已经进化成这副模样了吗?”
“你好,弗里斯顿先生。”特蕾西娅捏起研究服的衣角,向光球简单的行了一个礼,“我只是其中的一个部族。”
“有趣,你们的衣服哪里来的?源石计划小组和你们有接触吗?”
“如果天灾和矿石病算接触的话,那应该挺深的。”
行尘走到特蕾西娅身边,对她点了点头,后者则掀开衣物,露出体表的源石结晶。
行尘觉得弗里斯顿现在应该挺好奇的,但他现在只是一段程序,无法通过文明的存续的能力进行确认。
“不过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确认,我是你的同胞的?”
地球文明对于同胞的定义基本还停留在具有相同的血脉上,但对于认知和物质条件完全不同的其他文明,这个词应该有更广泛的含义。
行尘很难把肤色和自己有较大差距的人看作同胞,但特蕾西娅觉得自己和温迪戈应该算同胞。
那前文明呢?
“...”弗里斯顿陷入了沉默,突然,一口石棺突然从地板中升起,“虽然能量已经不足以唤醒他们,但至少做一套生理检查还是可以的。”
行尘点点头,他也很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好能够为治愈自己现实的疾病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