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了?”池骋语调漫不经心。
“你怎么又跟那姓汪小子搅在一起?!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儿子是个变态了,你满意了?!”池远端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我没有。”池骋语气平淡。
“我警告你!立刻滚回来,跟你李叔家的女儿订婚!只有这样才能堵住媒体的嘴!”池远端抛出他所谓的解决方案。
“我不在乎。”池骋的回答轻飘飘。
“你……!”池远端气的说不出话来,他努力压下怒火,平复了一下心情,“再不回来,我就断了你所有经济来源!我看你拿什么养你那些蛇!”
“您……”池骋故意拖长了调子,随即吐出两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字,“随意!”
“嘟…嘟…嘟…” 忙音响起,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逆子!这个逆子!!”
池远端气得差点摔了手机,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按下内线,对着秘书厉声吼道:“马上!给我把热搜撤下来!抓紧时间做公关!立刻!”
紧接着,池远端又一个电话拨给了银行,将池骋名下所有副卡悉数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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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在酒店安顿好,便径直去了西湖。南方的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潮气。
他独自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从天亮坐到天黑,对着西湖水默默发呆。
短短数日,发生了太多事儿。此刻,他终于得以抽身,逃离那个充斥着池骋气息的地方,在这全然陌生的水畔,寻得片刻宁静。
纷乱的思绪沉静下来,他细数着这自己的一生:被岳悦抛弃,为了报复一头扎进倒追池骋的深渊;一个曾经的直男,如何被硬生生掰弯,沉溺在那段如蜜似毒的岁月里……再到如今的重生。这一切,虚幻得如同一场大梦。
一场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大梦。
如今,梦醒了。
梦中的人,各有其途,奔向各自的远方。
只剩他,孑然一身,形影相吊,在这陌生的湖边,独自舔舐着无人知晓的伤。
手机震动,是姜小帅的信息:“大畏,玩得咋样?开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