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晚星看见停留在路边松树上的鸟儿都被这一声吼声给惊得四散开来。
吴明严正在屋里吃早餐。
昨晚上他没有和汪敏住一个屋,汪敏昨晚上想了半宿以后,今天起得很早,特地起来包了包子。
包子是胡萝卜鸡蛋馅儿的,汪敏舍得放鸡蛋,加上胡萝卜自带的鲜甜,配上熬得浓稠的粥和腌好的小咸菜,吴明严吃得还算舒心。
这一声吼格外陌生,吴明严眉头皱起。
自打他成了干部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了。
他看向汪敏:“你出去看看是谁在外面喊。”
汪敏腰上还系着围裙,昨天吴明月给吴立业打电话,吴立业没有说要来,也没有说不来。
汪敏她昨晚上也想明白了,吴立业那样的乡野粗汉除了有力气一点外什么都没有。
她想穿好的,想吃好的,想住好的,吴立业都不能满足她。
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只有吴明严一个。
他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汪敏有点不高兴吴明严这吩咐下属的态度,但还是走了出去。
吴明严咬着包子,看着她的目光阴阴沉沉。吴明月还在生吴明严的气,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没起来,因此吴明严阴狠的表情并没有人看到。
汪敏打开门,一脸不耐烦:“你是哪个?来找我家吴明严有什么事?”
就一天的工夫,汪敏虐待前头子女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家属院了。昨天汪敏出门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跟她打招呼,今天她出门,得到的只有指指点点。
汪敏气得不行,刚刚在吴明严面前都是忍着怒火的,一对着别人,汪敏的态度就变了。
不耐烦又高高在上。
曾一松上上下下打量着汪敏,这个女人和他妹妹相比无论是身高相貌和涵养都差得远了,吴明严为这么一个女人背叛她妹妹,真该死啊!
就是这个女人虐待他的两个外甥,这个女人也真该死啊!
“吴明严,你是缩头乌龟吗?只敢躲在女人身后捡好处是么?”曾一松看汪敏怀着孕,决定先忽略她,毕竟他脾气不好,要是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下来,那不是造孽么?
他决定养外甥外甥女儿了,总得积点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