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着留不留公孙南都无所谓,杀了他对咱们又没什么好处,还能换到一瓶解药。”墨瞳懒懒一哼,“一个这么大的教派,竟然要沦落到堂堂一个教主来杀人了,要么就是凌绝教快不行了,要么就是公孙南快不行了。”
几个人都没法反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墨瞳扫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我很早就想攻打凌绝教了,尤其是得知慕怀祺死在了南徐山庄密室时,那一刻我是恨不得马上屠了凌绝教的老窝的,但是理智控制住我了,理智告诉我时机不合适,要不然慕怀祺等于白死了,我绝对不能做那么愚蠢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在忍耐,直到昨晚薛河被公孙南袭击,我发现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那我又何必表现得这么大度,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凌绝教做的那一桩桩害人的事情,不管是作为大夏的将军还是个普通人,我都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这次我也不过就是想给他们一个警告,并非是真的要跟他们打。”墨瞳看向慕怀元,“如果按照我以往的作风,我是不会跟你们商量我要做什么的,但是这次不同,我想听听各位是如何想的,不必迁就我的想法,各抒己见。”
墨瞳说完以后,屋里就陷入了沉默。
半晌,东方佑冷哼一声,打破了这片宁静,引得其他人的目光,“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现在就能去跟凌绝教打了?你凭什么就觉得自己现在能给懿王报仇?”
这对兄妹针锋相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几人看着也不敢出声。
墨瞳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你是不会审题吗?我有说我现在要给慕怀祺报仇了吗?给他报仇是迟早的事,但不是现在。”
“好,抛开这个不谈,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时候去攻打凌绝教面临的会是什么?我倒是不在意谁的生死,但是你也不在意了?实力差别多大,你应该是清楚的,更何况对方还在城中藏着多少毒人,谁都不清楚,为了一个薛河,你就要去攻打凌绝教,你却自诩为冷静?不觉得可笑吗?”
慕怀元诧异地看了东方佑一眼,他可不像是会冷静地说出这种话的人,以往谈论这些的时候他都是不出声的那个。
面对东方佑的阴阳怪气,墨瞳倒也没有急着反驳他,反而问道:“听将军这么说,那就是有什么想法了?你大可以说出来,咱们这里五个人,都可以谈谈自己的想法。”
东方佑冷道:“我没什么想法,我说了,那些人的生死我并不在乎,我只是觉得你这做法很不妥而已。”
墨瞳垂眸冷笑一声,此时慕怀元也说,“未曦,其实这次我倒是觉得阿佑的说法是对的,你领人去攻打凌绝教,必然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