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何雨柱拎着一饭盒油酥花生回院里。
刚到门口开锁的时候,一眼瞥见老聋子拄着拐杖从易中海家里出来,提着一双棉鞋朝他家门口走来。
他稍微瞟了一眼那双鞋,就知道这是老聋子哄娄晓娥买的那双。
他知道,这老聋子是打算做王婆了呀!
本想甩上门不理她,但突然想到那天怂恿许大茂监视老聋子。
嘴上说老聋子要对他如何如何,却没有实证。
这双鞋送过来,可不就是确凿的证据吗?
于是他就装作先放下手里的东西,再回过头来关门,给聋子留下走近的时间。
等他回头作势关门时,老聋子已经开始上台阶了。
见他想关门,就叫了一声。
“柱子,你别关门,奶奶找你有事。”
他顺势就停下了关门的动作。
却也没有如以前那般亲热地叫奶奶,
只是木着脸看老聋子的表演。
“孙子哎,你看看你脚下这双鞋,都快破洞了呀。奶奶今个上街看到这双棉鞋,正好是你的脚码就给买回来了,你赶紧试试。”
何雨柱抬脚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也没有她说的那么惨啊。
只是看破不说破,勉强咧了咧嘴。
“这就不用试了,你都说你打小看我长大的了,想必码数不会错,那我就谢谢你了。”
“嘿,你是我的耷拉孙啊,说什么谢呢?奶奶还等着你娶媳妇,给我生个玄孙子嘞。”
特么的,何雨柱好像记得,这老聋子有次对他说。
“你妈叫我奶奶,我是你太太。”
这是欺负自己老娘死了,老子也跑了,没法反驳这个说法。
一边强行把自己编排成重孙子,一边又认易中海做干儿子,把自己摁成那老贼的孙子辈儿。
易中海甚至在公安街道保卫科的人面前,也着重的强调了一遍这个说法。
真是好深的心计,要是院里院外的人都认同了这种关系,那易中海比何大清还有资格教训他了。
但为了张所长的大事,他强行忍了忍,顺手接过棉鞋,敷衍地回答。
“行,那我尽量吧,看看有没有哪家姑娘眼睛突然瞎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老聋子瞄了瞄桌上的饭盒,还想和他表演一下祖孙情深,
但何雨柱拿到东西了,懒得陪她演戏。
“那你~老东西,也送到了,就早点回去歇息吧。我今儿上了一天班,也挺累的,就不招呼您老了啊。”
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老聋子你不是嘴馋吗?
行,给你来一道闭门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