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沾墨的少年扯开胸口残余的半个外衫,露出整个精装胸膛,将毛笔递给颜盈,欲拒还迎道:“请二小姐赐墨!”
颜盈接过毛笔在他起伏的胸膛上画了一柄剑的形状,笔尖刚落,旁边面上略施粉黛,耳边簪着一朵花更显颜色的少年端来一杯酒:“请凤舞小姐赏脸。”
耳畔一道琴音响起,酒杯被少年直接送到了嘴边,颜盈张开嘴,如雪一般的少年将琼浆倒在唇舌上,花醉,酒醉,人更醉。
“今日月圆,凤舞小姐可愿留下陪我们兄弟几人一同赏月?”纸扇少年将扇子插在头上,一举一动都带着矜持和撩人。
颜盈走到窗口抬头看看半遮的月光:“这儿能看到个什么月亮,我带你们去上面看。”
说罢,提起纸扇少年的肩膀,脚尖踏上窗沿,直接从四楼飞了出去,将纸扇少年放在房顶上,想想也不能厚此薄彼,就这样来回几趟,将四个人都带了上来。
头灯月光,半躺在屋檐上,清冷的夜风吹过,别有一番滋味。
纸扇少年侧头目不转睛的瞧着少女的半张侧脸:其实他说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让她留宿,但她好像会错了意。
墨凤舞,他晓得,墨府的二小姐,相较于大小姐墨玉珠乃是惊蛟会少主,三小姐墨彩环乃是医馆墨大夫传人,她的名声有些神秘,人们提起她总是不好多说,但对她的形容总是比其他两位小姐更加恭敬的。
这个世界以武为尊,帮派势力强盛,五色门攻击惊蛟会当日,其实他也在,偷偷摸摸的躲藏在角落,探出头的瞬间,那个出身高贵,身手不凡,一剑决胜负的少女惊艳到了他。
过去了好长时间,直到现在,他闭上眼睛还是能想起当日她的绝世风姿,一眼入心都不为过。
以至于当墨府的二小姐来到楚倌后,他毫不犹豫的将人请上了四楼,专门跳舞勾引她,但这个姑娘定力未免太强了些,他们兄弟使出浑身解数,可这位凤舞小姐愣是刚来的时候什么样,喝完酒后还是什么样。
酒色场合最考验人心,他什么人没见过,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风月场所历练长大的男馆那里还有真心,可偏偏这样单纯真挚的姑娘让他升起了想要和她多呆一会儿的冲动。
今夜的风有些大了,颜盈眉头一动,旁边就躺下了一个热源,少年半撑着头,纸扇打开为她从两面挡住了风:“我来为姑娘挡风。”
你们服务这么周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