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习武之人,指腹处多有茧子,而扳指亦有破损,抚在其上能感受到淡淡的裂纹,一条条微白的花纹横亘其上,宛如他心底的裂缝,虽不致命,但一触及就使他难受。
“说完了?”
李二看向沉默的张阿难。
“是。”
“王家都不避讳给宠妃送礼?”
李二不由得想起明洛‘做贼心虚’的样儿,有时还和他嘀咕向他咨询能不能收这家的礼。
“小人目前是笼统打听了下。”
张阿难发觉打听董氏有关比打听宋明洛有关的容易多了,后者的生平虚虚实实,完全是九曲十八弯。
“那你着重点打听她和东宫的关系。”
“喏。”
“淑景殿都在忙什么?宫务熟悉了吗?和韦贵妃相处如何?”李二罕见地关心起了内务。
张阿难认真道:“平日宋淑妃主要和两位公主及怀王在一块。对宫务……反正小人没怎么听说过。和韦贵妃也没有龃龉。”
“没听说过什么?”
李二觉得这回答语焉不详。
“没听说过淑妃对宫务有什么举措或是调整,很平稳。”张阿难甚至觉得宋淑妃根本没拿自己当个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