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
尉迟恭消化了会这个词。
“长孙先生说的,叫我备好人和物资。军情如火,到时哪里能精挑细选慢慢来。”
明洛看着他应付,倒是想起了另外的事,她忙快步往自己歇息的床榻走去,拎过一个上锁的木箱。
“将军还记得此物吗?”
她差点忘了。
尉迟恭静静注视着她晃在手上的玩意儿,心情莫名柔软了下,笑呵呵道:“本来还真没记得,不过医师一取出来,某也不好装聋作哑。”
可惜他随身没带什么钱帛。
“上回大王赏某的一箧金子,某明日吩咐人取一半来。”雪中送炭的恩情,尉迟恭一直记着。
当初那些医师不是避他如蛇蝎,便是无能无用的废物之流。
尉迟恭在医药上真就信得过明洛一人。
品行才干都好。
明洛受宠若惊,立即真诚无比道:“小人何德何能,这是将军以命相搏出生入死得来之物,小人取其中一分变便是。”
她不贪心。
要是真烧冷灶的回报还好说,问题是她受之有愧,她仗着先知的能耐见缝插针罢了。
当不得这份恩情。
“一分值当什么?”尉迟恭那叫个豪情大方,。
“够了。将军也该为我想醒,小人一介行医之人,哪里能私藏那么多金子,被告上去岂不是无妄之灾?”
明洛不认为自己的功劳德行值得和尉迟恭平分一箧金子,除了显得自己没自知之明外,容易落人话柄。
“某叫人取来。”
“用不着麻烦,明早我过来吧。”大晚上的,今天立誓要低调做人的明洛,不预备晚上出去‘探险’了。
“那成。某给你拿来。”尉迟恭拍着胸脯保证,反正他每日都要来中军寻秦王。
转过天来,明洛翘首以盼着尉迟恭的金子,结果金子没等来,等来了房乔身侧幕僚的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