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洛拿过她递过来的病历本们,有看没看地翻阅起来:“不是。” 不是每个奴婢脸上都有刺青,若姚脸上干净得很。 “都看懂了?” 明洛打量着她。 李漾不太自在,为难片刻后问:“那沈三娘与汪娘子,为何做的与我不同?我去问,她们只说让我听医师的安排。” 纯真不谙世事不意味着傻。 尤其李漾自小没了亲娘,哪怕嫡母兄长对她爱护有加,内心仍是个敏感的小女孩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