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古人保守的,这丘英起单论言行举止,不说符合正人君子的标准,也至少是个合乎世俗礼法的正常男子,看看人家的行动力和表达力,啧啧。
“你看着不像是羞赧。”他等了片刻没听到明洛的答复,不免打量着她微垂的脸道。
明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有什么好羞涩的,从今晚开始的三日长安城没有宵禁,您不用当值巡逻吗?”
还有空和她花前月下……
年轻人要好好搞事业,不要为美色所迷。
丘英起不置可否:“并不繁重,也是有轮班的。”
“我另有事情要忙,不耽误都尉的时间了。”明洛满心满意都是自己的生财之道,哪里有功夫去逛街玩乐,顶多闲闲地看一会热闹罢了。
丘英起半点不气馁,起码面上没有分毫的动容或尴尬,他再接再厉:“我往日都在嘉会坊的府衙当值,若是外出不在,一般也有家丁小厮留于衙内,有何为难之处,皆可来寻我。”
明洛没有果断回绝,考虑到对方或多或少地帮助过自己,以及那份没有缘由的好感和纠葛。
她还是稍稍正色,清水般的明眸倒映出男子高大而笔挺的身躯。
“我自知位卑言轻,应当谨慎做人。您眼下一番好心,还是希望不要有派上用场的一天。”与其想着闯祸后怎么招人摆平,不如一开始就夹着尾巴做人。
丘英起几要恍惚碎在她含情的如水眼眸中,好容易才转开了视线。
他没再多啰嗦,只道:“多做事多管事,就少不了是非牵扯。你不像是能闲下来的人。”
小心有什么用。
从他们的初识到眼下,明洛可没展现出过安分守己的一面。
宋氏医馆里胆大包天、不着痕迹的撒谎,公主府上果断利落、唱念做打功夫齐全的认错道歉,府衙外的礼数周全、诚心道谢……
和平素在内宅说过话的女子处处不同,透露着一股说不清的鲜活和脱俗。
元郎尚在假中,因着医馆有些许粗活要做,明洛懒得为难自己,索性从家中借出了阿泉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