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顺天应人,为益州百万生民免遭战火,此乃大功一件。”
“孤,记下了。”
听到这句话,刘璋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他知道,自己和整个家族的性命,保住了。
刘景转过身,面向所有人,高高举起手中的印绶。
他的声音传遍四野。
“孤在此宣布!”
“册封刘璋为安乐侯,食邑千户,三日后启程,迁往京师洛阳颐养天年!”
“另,赐金千金,良田千亩,豪宅一座,以彰其功!”
安乐侯!
颐养天年!
刘璋怔住了,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原以为最好的结果不过是苟全性命,没想到竟有如此厚待!
“罪臣……罪臣刘璋,叩谢冀王天恩!”
他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触及冰冷的泥土,泪水混合着尘土,狼狈却又无比真诚。
“冀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黄权、张松等益州旧臣,看到刘景如此信守承诺,宽仁大度,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们跟着叩首,山呼万岁。
人心,在这一刻彻底归附。
入主成都之后,刘景并未入住刘璋的旧府,而是选择了州牧府作为行辕。
当夜,州牧府灯火通明,大宴群臣。
益州的大小官员,无论是真心投效,还是被动归降,此刻都正襟危坐,等待着冀王对他们的最终裁决。
酒过三巡,刘景站起身。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张松何在?”
人群中,身材矮小的张松连忙出列,激动地跪倒在地。
“臣在!”
“张永年,你审时度势,为孤取蜀献上万全之策,当为首功!”
刘景的声音掷地有声。
“孤封你为蜀郡太守,晋安汉亭侯,食邑三百户!”
张松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赌上身家性命,所求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臣!叩谢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