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的骑兵还没冲到阵前,就被射倒了一大片。
他本人也被几支弩矢重点照顾,幸得亲卫拼死护卫,才狼狈不堪地拨马而回。
“将军!敌军弓弩太利!铠甲太坚!冲不动啊!”
一名副将灰头土脸地喊道。
夏侯惇看着自己损失惨重的部下,又看了看对面那纹丝不动的军阵,气得脸色发紫,却又无可奈何。
“撤!撤回城内!”
……
与此同时,兖州东线。
赵云一身银甲,胯下白马,手中龙胆亮银枪寒光闪闪。
他亲率三千精锐轻骑,如同一道闪电,撕裂了兖州的东部防线。
“将士们!随我破敌!”
马蹄如雷,长枪如林。
轻骑的机动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绕过坚城,专挑守备薄弱的小城下手。
一日之内,连下三城!
城中曹军守将,甚至没看清敌人的旗号,城池便已易主。
赵云的兵锋,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扎向了东郡的腹地。
在两路大军的身后,监军田丰有条不紊地组织着后勤与接收工作。
大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每到一地,便立刻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同时大力宣传刘景在冀州的“均田地”、“新税法”等仁政。
无数在曹操重税下挣扎的百姓,开始动摇。
一道道看不见的裂痕,在曹操的统治根基上,迅速蔓延开来。
……
许都,曹操府。
“报!夏侯惇将军进攻失利,已退守鄄城!”
“报!山阳郡三城失守!赵云兵锋已至东阿!”
“报!我军后方多地出现流民骚乱,皆因冀州军宣传所致!”
一份份加急战报,如雪片般飞到曹操的案头。
他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当听到赵云一日下三城的消息时,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砰!”
他抓起桌上一只心爱的玉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刘景小儿!欺我太甚!”
程昱站在一旁,看着暴怒的曹操,心中也是一片冰凉。
他上前一步,低声劝慰。
“主公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我等守住坚城,刘景的军队……”
“守?守!守!”
曹操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程昱,状若疯虎。
“他用两路偏师就将我十五万大军死死按在兖州动弹不得!”
“他这是要把我当猪一样,困死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