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鸦雀无声。
那翰林学士脸色发红,低头不语。
沈知微第三次启用系统,扫视全场。几位老臣心中俱是一震:“此子竟真通政务……不可再压。”
她正欲再进一步,忽见张廷岳身旁一位官员悄悄递了个眼神,对方微微点头。
她立刻锁定此人,闭眼。
【心镜系统启动】
三秒。
“今晚就让门生上折,弹劾林某曾在乡试中徇私——哪怕查无实据,也能坏其名声。”
她睁眼,目光如刀。
这时,裴砚开口:“林文远所言条理分明,足见才干。既如此,便由他先行入阁,协办文书,试看成效。”
张廷岳急忙跪下:“陛下!此事关乎祖制,岂能由一人之言定夺?还请广征群臣意见,缓议为妥!”
其他几人纷纷跟进,齐声道:“请陛下三思!”
沈知微终于掀帘而出。
她走到殿中,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有人说寒门无根基,可你们忘了,根基不是天生的,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有人怕新人掌权,怕的不是误国,是自己的事被查出来。”
众人面色微变。
她看向那位曾心生惧意的户部侍郎:“你昨晚烧了三本旧账册,可惜抄录副本还在库房。你要阻拦的,从来不是新政,而是真相。”
那人猛地抬头,眼中惊骇。
全场哗然。
裴砚目光一冷:“若有贪腐,依法查处,不必多言。朕意已决,寒门可入阁,即日施行。”
张廷岳还想再说,却被身旁同僚拉住。
林文远再次出列,深深一拜:“臣谢陛下信任。臣愿立誓:若有一日徇私枉法,甘受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