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任何责怪的话，只是把移动餐桌推到合适的位置，沉默的拿出食物摆放。

“多吃点。”

三个字打破了钱瑞的心房。

“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没有听你的，私…自进入副本。”

钱瑞泣不成声，“我…我以为他能随意进入，我更没问题。”

李昌国想起直播中，被诡异分食十多个小时的林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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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好，你呢……”

他停顿了下，还是说出了残忍的现实，“我帮你调往后勤部，以后专门管理诡异副本文档。”

“师傅……”

看着一味沉默的师傅，钱瑞低下了头。

不知道什么原因，才三天他的身体就达到了出院标准，出院的时候，也是李昌国过来接人。

钱瑞的私人物品，已经从宿舍被拿到了李昌国的家中。

“以后和师傅住一起。”

李昌国看着，平时性格有些毛躁的徒弟一言不发，内心五味杂陈。

钱瑞开始了他磕磕绊绊的残疾生涯。

从吃饭到洗漱都需要重新习惯，平时很轻易能做到的事都无法做到，钱瑞一日比一日安静，到后面甚至会一天不说一句话。

幻肢疼痛让他无法休息，只有止痛药起效时才能短暂的休息片刻。

李昌国看着徒弟一日日消瘦，干脆带着人到特事局，希望对方能够多一些交流。

就这样，钱瑞开始新的日常，每天给各部门送档案，直到他再次看见王招娣。

中年妇女在特事局的牢房睡觉，看着她面色红润表情舒适的睡颜，想起自己被折磨夜夜无法休息，不知何处的情绪蒙蔽他的理智。

他左手握住栏杆，空无一物的右臂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残影。

影子搭在另外的栏杆上，轻松就扯断了金属栏杆，钱瑞的双眼漆黑，身上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牢房被破坏，警报响彻特事局。

看守一窝蜂的跑进牢房，他们看着浑身散发黑气不像活人的钱瑞，一步步逼近王招娣。

被惊醒的王招娣拿出诡器就攻向钱瑞，奇怪的是，她的手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整个人无法动弹。

绝望、刺耳的尖叫声从王招娣口中发出，同事看着不人不鬼的钱瑞扯下对方的右手，按在自己的手臂处，然后心满意足的晕倒。

无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