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坤带着蔚蓝边走边说,来到了一个花园小广场上,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两个人站下来。
此时,蔚蓝才在冯坤的脸上看到了沉痛和忧伤,还有仇恨。
这件事太触动蔚蓝了,她光听心里就受不了。
可受害者的父亲,是以怎样的坚强,忍着悲痛面带微笑的说出来的?
蔚蓝的眼眶湿润了。
她轻轻的问,“冯叔,所以,您才来了这里?”
“嗯,”冯坤点头又摇头,“也是也不是。
我起初听到这个消息,虽然震惊,却不是那么慌乱。
我对展尘有信心。
因为,他从小就跟着我在部队里,他的功夫不错,彪形大汉三五个近不了他的身。
而且,他是个谨慎的孩子,我相信他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跟蔚师长汇报,蔚师长却找到了我们。
他得到确切的消息,展尘就是不见了。
展尘是我们国家重点培养的孩子,他跟你一样,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蔚师长亲自告诉我,我才慌了。
他妈妈知道以后,当场晕了过去。整整昏迷了二十天。
我昏天暗地的,度日如年,等着她醒过来。
二十天以后,她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去美利坚,我要去找我的孩子。
我也有这个想法,征得部队同意,我办了退伍,档案上记载的是,我犯了严重错误,被勒令退伍。
于是,我们夫妻愤而出国,远离家乡,隐姓埋名,在此定居。”
蔚蓝睫毛颤了颤,轻声问,“这边就没有考察你们?”
冯坤笑,“当然,他们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考察监视了我们整整一年。看我们真的啥也不做,我就是老老实实的给华国留学生做中介。从今年开始,才把我们当成平常人对待。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和展尘的关系。
当初展尘出来的时候,跟你一样,是伪造身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