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管家回来,滕云先抢着问一句。
“临风少爷跟那位……黄头发蓝眼睛的老爷正在洗澡!”
管家小心翼翼回答。
滕云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洗澡,这么早就洗澡?看来咱们三个一走,倒让迪克森捡到大便宜了!”
“这不是可想而知的事情嘛,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滕风拉了滕云一把,让滕云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现在也想回去了!”
滕云哀叹。
“喝酒!”
澹台明曜立刻冲着滕风滕云举起杯来。
滕风滕云无可奈何,只能跟着举杯一饮而尽。
“那件案子你到底问没问?”
澹台明昕看着管家。
管家赶忙赔笑说道:“问了,隔着房门问的,临风少爷也给了答案!”
“他怎么说?”
澹台明昕眼神一亮。
澹台明曜跟滕风滕云也将注意力集中过来。
“临风少爷说……燕可伐与!”
“燕可伐与,什么意思?”
澹台明曜脱口而出。
滕风滕云也是一脸懵逼。
管家期期艾艾说道:“小的也不明白是啥意思,但临风少爷说,只需把这四个字说给二爷听,二爷应该能明白!”
澹台明曜跟滕风滕云同时看向澹台明昕。
澹台明昕哈哈哈哈笑起来。
“大哥,你打赌打输了,就准备着摆酒给临风宝贝赔礼道歉吧!”
“怎么我就打赌打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