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没有冲动地立刻报复。他让小斌和阿豪暗中调查,确认这些事背后都有忠信社的影子,尤其是那个在仓库有过冲突的疤脸强,活动异常频繁。
“默哥,疤脸强那杂碎太嚣张了!带兄弟们去砸了他们的场子吧!”小斌怒气冲冲地请战。
林冬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现在动手,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就是在逼我们主动挑起大规模冲突,到时候警察介入,吃亏的是我们。高老板刚把码头交给我,不能立刻惹出大乱子。”
“那怎么办?难道就忍着?”
“忍?”林冬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当然不。但他们玩阴的,我们就陪他们玩更阴的。”
他吩咐小斌和阿豪,组织几个绝对信得过的、生面孔的兄弟,同样换上便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忠信社在北区有几个地下小赌档和游戏厅,规模不大,但也是其财源之一。
几天后的夜晚,忠信社的几个小场子同时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士的骚扰和打砸,损失不大,但极其恶心人。对方动作快,下手黑,打完就跑,根本不给他们反应时间。
疤脸强暴跳如雷,却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他知道,这是码头那个新上位的“陈默”给他的回应。
双方的暗战,在无声中升级。
这天下午,林冬正在办公室查看这个月的走私利润报表(远超刘经理之前汇报的数字),腰间的呼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心中微动,走到仓库外的公用电话亭回拨过去。
“喂?”对面传来一个略显熟悉,带着市井气息的声音。
小主,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