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老抬手一引，虚空中光芒再现，一卷残破的经文浮现而出。

那是用星辰碎片刻成的经页，页上铭刻着奇异的符文，闪烁着道韵的微光。

“这是虚空九变的第五变——【星渊吞天】的完整道法。”皇老缓声道，“此变为进攻之法，非修界所用。乃是‘界主镇伐’之术，以虚空之力化界为刃，以混沌之气凝为锋芒，一斩之间，可裂星河、碎界壁。”

冯渊凝视那经页，只觉一股可怕的道意冲入心神，似要将他的神魂撕裂。

那是跨越层次的力量，能以界之力破界之法。

皇老提醒道：“此法难练，若根基不稳，反噬必至。要修成，须先以战炼心，以界炼体。”

冯渊微微一笑，眼中星芒流转。

“恰好，我正好缺一场大战。”

......

虚空深处，风暴翻腾，混沌潮涌。

冯渊盘膝而坐，手中星火闪烁。

忽然，一声怒吼从混沌远处传来，那声音低沉而古老，如同跨越了岁月。

“竟敢扰我沉眠之地！”

冯渊抬头，只见混沌风暴中，一头庞然巨兽破浪而出。那兽形如龙非龙，身披虚光之甲，双目燃烧着赤红的星焰。它一出，虚空震颤，混沌反流。

“虚空兽。”皇老语气凝重，“那是混沌未开前便存在的古生灵，以吞噬界源为食。它们极少现世……此兽，足可试炼‘界裂’。”

冯渊起身，周身星辉如瀑，混沌气环绕。

他伸手一握，掌中凝出虚光剑刃。那剑似有似无，锋芒之处连空间都为之颤抖。

“既如此——就让我试试这界裂虚光，是否真能开天。”

他身形一闪，星光万点，刹那出现在虚空兽前。剑锋一转，虚空九变之力流转。

“第五变——星渊吞天之界裂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