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官差去查这女子的底细,”沈辞的手指点在画像上,“依我看,阿福更可能是中了某种迷药,被人控制了心神。”
“迷药不会让罗盘倒转,更不会留下鳞粉。”苏满将破幻符推到他面前,“公子若不信,可让阿福过来一试。”
“姑娘可知私刑逼供是犯法的?”沈辞合上册子,语气严肃了些,“即便阿福真有异常,也该先查明缘由,按律法流程来办。贸然用这些旁门左道,若是伤了人怎么办?”
“等你查完,画皮妖早就带着他跑了。”苏满有些不耐,“此妖虽暂时没伤人,但附身在人身上久了,会吸走宿主的精气,不出七日,阿福就会变成个空壳。”
沈辞沉默了片刻,显然在权衡利弊。窗外的阳光移到桌面上,照亮了罗盘上跳动的阴纹,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游走。
“我可以让阿福来,”他最终开口,“但你若伤了他,我定会按律处置。”
“可以。”苏满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逼出妖怪后,由我来问话。”
沈辞挑眉:“姑娘还懂妖语?”
“我懂的比你想的多。”苏满将破幻符折成三角,“叫他进来吧。”
矮个随从很快领着阿福来了。阿福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走路时双脚拖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