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这个孩子……是她屈辱的证明,也是她无法逃脱的枷锁。
她恨沐倾颜!恨厉沐言!恨这个把她当工具的林家!
可她却无力反抗,只能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是……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如同蚊蚋,眼泪混着绝望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另一边,颜离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从上次在纪婉柔的医院被她用最刻薄的话赶出来,揭穿了他所有不堪的过往和与袁纯的暧昧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纪婉柔面前。
他把自己关在豪华的律师事务所顶层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却丝毫照不进他灰暗的内心。
他痛苦地发现,自己对纪婉柔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她的毒舌、她的傲娇、她救死扶伤时专注的侧脸、她偶尔流露出的脆弱……都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
可一切都晚了。纪婉柔已经和沈川见了家长,朋友圈里全是甜蜜的互动。
她像一株终于找到阳光的植物,在沈川的呵护下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光彩却灼伤了颜离的眼睛。
颜可在韩国封闭训练,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巨大的孤独感和失恋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游荡,生不如死。
酒精也无法麻痹神经。在又灌下大半瓶烈酒后,颜离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抓起手机,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最熟悉、也最可能骂醒他的号码——厉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