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柱阴影处,熊海的目光如附骨之疽。少年玉雕般的侧颜在烛火中半明半暗——那看似修长的身形里,分明藏着未满十岁的骨龄。元阳未泄,元阴尚存,更难得是这通身灵韵...他喉间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查清底细。”熊海对身侧延保耳语,额间忽然裂开细缝,六足蝉蛊振翅欲飞,“若无背景...”未尽之言化作罡气渡入蛊虫体内。那六合阴煞蛊身形渐淡,最终化作一缕肉眼难辨的幽光。
延保会意躬身:“老爷静候佳音。”他瞥向殿中少年的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即将入库的珍玩。
熊海双眉间的皮肉缓缓合拢,舌尖舔过干裂的嘴唇。蝉蛊离体的瞬间,他仿佛已看见元魔之境在向自己招手。
王临从太平教出来,感觉浑身舒爽,牧师那致幻的雾气让他的血液加快了一倍,这个太平教还真的有好东西,这样的粉雾状药物,比爷爷和师父们炼制的效果要好得多。他知道这是迷幻粉,但是只要是对他好的,他就没有想到别人在害他。只是觉得他们为了劝他入教,可是煞费苦心了。
他来到丹药协会,这里在招募丹药师,他想到当初家里的主要生活来源就是给别人炼丹,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在家里给别人炼炼丹也不错,钱还是需要自己挣,爷爷从来不给自己很多钱,他还不希望自己在外边待时间太久,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必须结合着来。
“这位小公子是来应聘丹师的?“柜台后的中年丹师抬眼打量,见来人不过十五六岁模样,语气中透着怀疑。
王临拱手一礼:“家中世代炼丹,长辈云游在外,留我在此谋个差事。“
丹师道:“难怪,不过看你小小年纪,不知道你能够炼制几品丹药?”
王临道:“任何灵丹没有问题,玄丹品阶低一点,也可以炼制。”王临说的是成功率,他现在可以已经偶尔可以炼出五品丹药,比爷爷的丹药系的许多着名教授都不遑多让,要知道张机和爷爷也才是六品大仙师。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厅内正在炼丹的几位丹师纷纷停手,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王临生活在最高学府,他还不知道的是,民间对丹药炼制分的更加的细致。以炼丹为生的小丹师们,就是靠着炼制一些低品灵丹生活,丹药协会按能力算工,甚至把灵丹分为了九级。而这个少年竟然说他可以炼制玄丹?怎么这么让人不敢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