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被骂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
二叔的话,比警察的审讯更让他无地自容。
吴二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语气稍缓,但依旧冰冷:“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哪里都不准去!你三叔那边的事情,我会处理。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好好当你的吴三居老板!”
车子将吴邪送回了他在杭州的住处。
下车时,吴二白最后说了一句:“最近安分点,可能会有人找你问话,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知道的,一个字也别多嘴。”
看着二叔的车消失在街角,吴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发软。
他明白,三叔这次是真的触怒了二叔,恐怕要在里面吃不少苦头了。
而他自己,虽然侥幸脱身,但二叔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心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之前所谓的“冒险”是多么的可笑和危险。
三叔的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黑暗和复杂。
他抬头望着城市灰蒙蒙的天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沉重。
不过他不知道,他的人生也因此出现了拐点。
至少以后不用下墓了。
吴邪:。。。。。
因祸得福吧。
吴三省:。。。。
解雨晨知道消息的时候,喝了口茶,半天没说话。
老狐狸还是比不过公安机关的。
初二知道消息的时候,也很无语。
“某吴姓男子涉嫌盗掘古墓被捕,其侄经教育后释放”的简报上了新闻。
“啧。”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
他就知道,跟那些事情沾边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幸好,他家这两个早就被他圈在身边安居乐业了。
他抬头看了看院子里正被张麒麟按住洗爪子的黑瞎子,觉得自己的决策无比英明。
黑瞎子正龇牙咧嘴地跟张麒麟较劲,抱怨着“轻点轻点,哑巴你这是洗爪子还是褪毛呢”,完全没注意到初二那边短暂的思绪飘移。
直到几天后,黑瞎子闲得发慌看见了这个消息。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墨镜后的眉头挑了起来。
吴三省,那个老阴人,栽了。
还有他侄子,黑瞎子对吴邪没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好像听谁提过一嘴,吴三省有个挺单纯的大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