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我需要你去买一些东西。”程嘉树将清单列好,交给阿珠。
阿珠接过来,粗略一看,“恩公,这些是……药材?”
“都是些普通的药材,我需要你找到这些药材,再带一副银针给我。”程嘉树眸色深沉。
“恩公,你要这些做什么?你生病了吗?”阿珠焦急询问。
“阿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悄悄去办。”
“奴婢明白了!”阿珠似懂非懂点点头。
“好了,我要练功了,你出去吧!”程嘉树盘腿而坐,运功调息,闭上眼不再言语。
“是。”
阿珠不知道的是,程嘉树在她出去后,喉中涌出一股腥甜,这是练功过度反噬的征兆。
程嘉树咽下了喉咙中的血,神色凄凉。
他知道,他命不久矣了!
第二日,阿珠趁着程嘉树在院子散心的时候进来换寝具,当她看到程嘉树床褥上零星的血迹时,阿珠眼中闪过一抹刺痛,可她什么都没说。
恩公不想让她知道,她就装作不知道吧!
阿珠收拢了褥子,换上了新的。
阿珠回忆起这些细节,仍然是不免心痛难忍。
“恩公他早就抱了必死的决心!”阿珠吸着鼻子,神色凄惶,低着头再也说不下去。
程宝珠早已是泪流满面,“大哥!”
两人抱着头痛哭。
桃红不禁劝道:“公子他去了天上,远离了折磨病痛,小姐,阿珠,你们要为他高兴才是!”
元元坐在桃红怀里,不明白娘亲为什么哭,伸着小手胡乱嚷嚷着。
阿珠正对着元元,见小娃娃粉雕玉琢的,心生怜爱,收敛了眼泪,“程夫人,元元要你抱呢!”
程宝珠将元元抱到自己身上,元元主动抓住了阿珠的手。
“元元他在安慰你,他很喜欢你。”程宝珠看懂了元元的行为。
阿珠的心都化了,握着元元粉嘟嘟的小胖手,“元元,谢谢你。”
元元乐不可支,咯咯笑了起来。三人被元元一打岔,悲伤的氛围消散了许多。
“阿珠,你今后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