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只是笑道:“您是唐太太的朋友,我自然要不遗余力的。”又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只管直说。”
唐太太见她给面子,十分高兴,讲:“有劳小司费心,若是成了,我们一定不叫你白忙。”
“小事。”司乡摆摆手,“明日我叫人先送些东西去唐太太那里吧,只是我想东西好说,但是人手却是不好寻的,恐怕要慢慢寻摸才成。”
唐太太点头,是这个道理,合适的人手不好弄。
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唐先生带着那位白先生姗姗来迟。
司乡瞧着唐先生气色不错,与前几天被抓走的狼狈截然不同,就知道他应该是没有受到影响。
五人打过招呼落座。
唐先生对着白先生介绍了一下新加入的人,然后就讲:“其实叫小司来是有个事儿。”
“您说的可是白太太她们的事?”司乡笑着说,“已经说过了,我们约了明天去看我朋友那边几个铺面。”
唐先生也笑:“原来你们已经说了,有劳小司了。”又说,“不过还有另外一点事。”
“您请讲。”
唐先生看向白先生说:“锡龄兄有一家铺子,做些日用之类的,有心想把司小姐家的罐头放些在铺子里试试销路。”
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之理,司乡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这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饭后白太太夫妻坐着车子离去,唐先生看着人走远,邀请道:“晚风清凉,不如走走消食,两位女士肯赏脸吗?”
这是有话要说。
唐太太自然不能反对,司乡也欣然同意。
礼查饭店外面人来人往的,衣香鬓影,将贫穷脏乱和战争隔绝在外。
唐先生享受了一些苏州河上吹过来的晚风,慢慢开口说:“彭兄弟来信已经安顿下来了,与他同行的那位已经往国外去了。”
“如今该走的已经走了,没走的也藏了,想来应该能平静下来了。”
唐先生只是说话,并没有去看司乡的表情,“彭兄弟叫我一定向你道谢,另外王兄弟还有一件事情托你。”
“请讲。”司乡倒要听听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