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志向。”谈晓星夸道,“只是你一个人在那边,难免孤独。”
司乡只是笑笑:“人不能什么都得到,要做事业的人,有几个不孤独的。”
多少人背井离乡,最后什么也没有做成呢。
对比之下,她能有事业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她还有罗伯特。
只是也不知道罗伯特如今如何了,有没有交新女友,不行每个月得多给他写几封信才行。
想偏了。
司乡将天马行空的思绪拉回来,说:“按我的想法是想把公司开回国内的,不过确实目前这边做洋装的人算不得太多,只能再缓两年。”
“会越来越多的。”谈夜霖讲,“那你回去的时间定下来了吗?”
司乡摇头:“原计划是过完年,不过如今这天下乱得很,谁也不敢讲会不会有事情耽误。”
毕竟现在才八月中旬,距离明年还有一个季节再零一两个月。
谈夜霖听完点头:“现在这情况确实未知,如果定下来,一定知会我们一声。我们也有事情要托你。”
“好。”司乡答应了,又问,“是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我好早作准备。”
谈夜霖讲:“我们这几年的重心已经慢慢转移到美国去,那边的公司一直没有可靠的人,想请你到时候帮忙盯一盯。”
这个任务有些重了。
司乡对于谈家在海外的生意知道一点,但不想碰。
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推掉,就说:“你们在金融市场的钱还是交给戴维斯的人在打理吗?”
谈夜霖点头:“这是自然。”
“那就不太方便。”司乡直言,“我的服装公司和如今戴维斯的话事人兰特有些联系,我的诊所的委托人也和她有直接的亲属关系。”
她给的理由相当的拿得出手:“若是真有什么事,我是很难做到公平公正的。”
对于合作的两方都关系匪浅,她还是不接好些。
谈夜霖有点意外,旋即笑道:“跟他们的合作已经多年,轻易不会有变故的。”又说,“不过你说得有道理,这样,除去这一块,我们其他的生意你照看一下,做法律顾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