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话听在那两人耳里,是针扎一样的难受。
彭先生苦笑道:“那我们能怎么办呢?我们都是多年的三民党人,实在是做不出违背信仰的事情来。”他说,“若是我被抓了,我若是熬不下去自会自杀的,力求不牵连父母儿女,也不会吐出一字党中事。”
他在电政司多年,又是技术出身,许多事都占便利,借着便利要安排些人和事也是能起作用的。
王伯钧也是苦笑:“如今国人还有许多未醒,我们无可奈何,只是时间一久,我相信大家一定能看明白姓袁的不是明主。”
两个人言语当中都有英雄末路之感。
司乡来不及伤春悲秋,抓紧时间说:“姓赵的带了四个海外的三民党成员,还不知道他们是一丘之貉还是上当受骗。”
那两人大惊,没想到姓赵的连海外的人也不放过,还把人骗回来充政绩。
司乡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见外面绿草茵茵,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心里暂松,又走回去说:“我带他们出去喝一杯,你们先不要走,且先等一等吧,等天黑了我回来再做定夺。”
“那你岂不是冒险?”王伯钧有些不忍。
司乡叹了口气:“知道我冒险你们还来……”
说完真回去换衣服去了。
这一天天的,跟走钢丝一样的,很容易就从天上掉下个人下来砸死人啊。
楼下的人等了一会儿,见到司乡换了身衣服下来,五六个人一同往外去。
出了门,阿恒正跟三个警察在门口说着什么,小脸上气得都白了。
阿恒见他们出来,一溜小跑过来:“姐姐姐姐,他们说我们家窝藏人犯,要进来搜查。”
司乡眉头一拧,第一反应是看向赵存志,妈的,赵老阴找她麻烦还要喝她的茶喝她的酒。
“赵科长公务繁忙啊。”司乡阴阳怪气的,“要不然我们回去,我带着你们把我家里一间一间的房间看过去?再拿把锄头把地基刨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