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静默了一下。
弗雷德有些不知所措,这关她什么事,她又没有叫他们去打架,一切的事情,只是他们自发的行为。
司乡提醒着他们:“弗雷德,如果你不能劝说你先生和高先生和解,那么高先生的家里会告你诱奸。
而维克多,如果你的妻子被指控诱奸他人,那么你的太太也会被关进监狱,到时候你就需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虽然劝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去原谅那个奸夫不太好,但是这不也是出于对他自身最好的建议么。
司乡来时除了具体的伤情不明确,其他的情况知道得还算清楚,维克多只有夫妻两个人在这边,并且维克多只是普通工人,收入不足以支付持续的药费。
“这是我的名片。”司乡放下一张卡片在桌子上,“你们拖欠的药费我已经先结清了,但是剩下后续的治疗费,需要在维克多先生你同意之后我再继续支付,希望你三天内给予我们答复吧。”
她对着维克多十分同情的说:“其实你们能爱上同一个女士是英雄所见略同,不是吗?”
女律师潇洒的先走了,留下空间给他们夫妻商量。
离了医院,司乡看着时间还早,就往监狱去,虽然高世元说现在不让见,但是也得去碰碰运气。
一番忙碌过后看着时间还早,她又往厂里去。
如今因为紧张的关系,厂里的工人也大多忧愁得很。
司乡在伙房吃剩饭时阿恒就寻了来。
“姐姐,出去吃吧,这都是剩的。”阿恒看不过去,“我请你吃好些的。”
司乡:“不用,你自己不也吃过么。”
“我可以吃,姐姐不要吃啦。”阿恒还要劝。
司乡:“你能吃我就能吃,我马上吃完了。”
她三两下把剩下的饭吃掉,带着阿恒在厂房里转了一圈看了,又往阿恒的办公室去,只是一圈下来,没有见到易经理,易兰笙倒是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