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寿香笑起来:“是先前来过家里的司小姐,那时她正好在安徽,认出了我,便将我带了回来。”
沈老太爷在心里想了一下这个人是谁,半晌后问:“是先前来过文谦婚礼的司小姐?”
“对。”
沈老太爷一下子安静了,他知道也是逼着打断了沈文谦双腿的司小姐。
难怪沈文谦连夜就去了乡下庄子上住了。
沈之寿见他不语,主动开口说:“文谦一事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再说当时那样的情形,只断腿已是谈家留情了。”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是伤的是自家子孙。
叶寿香也叹:“那件事那样了了也好,谈夜声虽然活了下来,却也是九死一生,我们实在是不能再说什么。”
“你可知当时谈夜声是如何活下来的?”沈之寿突然问,“出海的大船上掉下去哪有轻易脱险的。”
叶寿香说:“谈夜声在船上确实中枪了,落水后昏迷,是被一个合肥的商人捡了带走的,司小姐一路寻至合肥,费了大力气才叫那边脱身。”
叶寿香不是笨人,一路上从冯家人对司乡的态度里瞧出一些来,又结合先前谈夜声的只言片语,更分析出多一些的事情。
于是他说:“司小姐跟救谈夜声的那家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怕是许了婚事了。”
“什么?”沈之寿有些吃惊,“你确定?”
叶寿香点头,又说:“似乎对方还是个女人。”
沈之寿只觉得有些乱,换了谁听了都要乱的。
男人爱好男人的多,女人爱好女人的……也许是做得隐秘吧,好像是没有。
叶寿香叹气:“我还听说那女人似乎身体不大好,所以那家人对司小姐态度极好,连带着给我请了大夫,又补了路引给我。”
一时间沈老爷和沈老太爷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良久,沈老太爷咳嗽了一声:“罢了罢了,总归是又救了你,一事抵一事,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这就是要放下的意思了。
沈之寿此时才说,“如此也好,跟这样的人好歹是不要做敌人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