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拒绝一个大方、富裕、修养极好、无微不至、懂得分寸的正当年纪的英俊男人。
“心机。”凯才发现跟他比起来,自己追女人的手段简直弱爆了,不由得悄悄往后看了一眼,正对上兰特凶巴巴的眼神,忙又收了回去。
罗伯特被他动作逗笑,然后继续为他自己的姑娘担心。
被三个人担心的司乡按照陈秘书给的地址打到了人,被带进了一间休息室。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超过了十分钟还没有人进来叫她,司乡有些慌,该不会、该不会是取消了或者从一开始就弄错了吧。
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引路的人进来带着她到了另一间小型会议室。
里面坐着三四个人,司乡只能根据报纸上得来的消息,知道哪一个是州长,其他人一个也不认识。
呼,一V多也不要紧,反正都是那些话不是吗。
“不要紧张。”其中一位中年女士说,“你最多失败,而我们并不会吃人。”
司乡调整了一下,对着几个人浅浅鞠躬,开始今天的自我介绍,“几位老师好,我是来自中国的学生,司乡,你们可以叫我呦呦。”
“那么,呦呦,开始吧。”那位中年女士说,“你的信写得很好,希望你的表达能跟你的信一样流畅。”
司乡深呼吸了一口,开始今天的演讲:
“我想拿下美国的律师头衔,不是为了借此换取收入,是我想打一场官司,为一个坚持了四十二年的女士打一场证据确凿的被冤枉的通奸案,更准确的来说,那不单单是通奸案,还有政府职员利用身份特权夺取无辜人士财产的案件。”
“以及她的亲人利用血缘关系的亲近去谋取她的财产的案件。”
司乡一开口,就是目的的表达,“社会因素造就女性处境,四十二年前,审判她的法官在庭上公然叫嚣,‘除非律法界有女人做了法官,女人才配要求与男人同等的法律尊严。’”
“因为这一句话,那位七十二岁高龄的老太太有了执念,她一直在寻找敢于接手此事的女律师。
也因此,收养无家可归的女子并赞助她们读书。我就是其中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