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臣妾替淑妃和端庆公主谢皇上恩典。”宜修微微福了一礼。

八公主落地的第三日,大部队便要启程回宫了。

宜修和安陵容她们临行前去看了淑妃,嘱咐她好生坐月子,出了产褥期宫里便会派人来接的,淑妃自是舍不得她俩,听着她俩的关怀之语,慢慢红了眼眶。

“如今都是做额娘的人了,心思也变得敏感起来,月中可不能流泪啊,不然伤了眼睛,以后便会落下见风流泪的毛病。”宜修笑着用帕子擦了擦淑妃的眼泪。

“就是就是,姐姐生了个这般可爱的女儿,真是有福了。”安陵容笑着看向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八公主。

“还好她是个公主....若是个皇子,往后我们母子可就要活在刀尖上了。”淑妃庆幸道。

“姐姐怎么这样说的。”安陵容不解。

“你是怕皇上忌惮?”宜修道。

“不仅是皇上,若是叫孛儿只斤氏知道他们有了一个皇子,您说他们可会安分?”淑妃后怕道。

“难怪姐姐不肯让人告知男女,原来是害怕自己肚子里是个小阿哥?”安陵容一瞬间明白了。

“是,若是个男孩,想到母族的蠢蠢欲动,想到将来可能发生的惨烈夺嫡之争,怎不叫人心焦?倒不如不知,得过且过也好。”苏迪雅苦笑。

“自世祖朝后,前朝便开始忌惮蒙古外戚势力,但为着满蒙联姻的旧俗,却不得不选取蒙军旗的女子入宫,但却从未多加宠爱,怕的便是一朝有孕,生下皇子,便会觊觎九五之尊的宝座。

此胎你生的若是个皇子,喀尔喀部必会竭尽全力扶这个孩子上位,而皇上便更是会防着你们母子,说一句活在刀尖上,还真不是夸张。”宜修道。

“所以,臣妾万分庆幸她是个公主,臣妾知道,此生臣妾便只有这一个孩子了,臣妾不贪心。与其在皇上的多疑和猜忌中活的战战兢兢,还要在母族和与娘娘的姐妹情谊中做抉择,倒不如安安心心的把公主养大,日后若是有缘,能嫁回喀尔喀,也算是替臣妾回家了。”苏迪雅真诚笑道。